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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融市場雖然很大，每天流通的資金是海量，但絕大部分的資金都有固定的用途，就像河水從高山之上留向海洋，而不是從海洋流向高山。周石當初可以憑借先知優勢從山洪爆發中截取部分河水，但不可能抽干整條大河，更不可能抽干大海，最大的成就是主動形成一個支流！山洪爆發，還有許多小池塘可能會積滿水，但是如果沒有持續的水流入，不管是池塘還是湖泊都有可能干涸。